兩會期間,關于明星廣告代言是非的話題非常之多。兩位大牌導演張藝謀和馮小剛,也在會上唇槍舌戰的展開了激烈的爭論。
兩位身份相同卻風格迥異的大腕,針對這一話題的立場非常的對立。這點倒頗似他們對于廣告代言的選擇態度。當然,我們首先需要更單純的就他們各自的觀點立場,來討論所面對事情的是非曲直。放棄任何狹隘的臆測,不必去質疑說馮導可能是因為已經選擇了去做廣告代言,于是才選擇了有利自身的辯護立場。反之亦然。我想,張導也一定只是在秉公論斷。
這個話題很觸痛我,雖然傷愈已經很久。
我覺得代言本身當然沒有不好,就像商品對于我們的性質沒有不好一樣。而一但有了摻假問題,其性質就是另一碼事了。
我做過不少廣告代言,以年頭而論的話,也該可以算得上是個資深級的了。之所以能夠很幸運的使自己的廣告市場生命力相對的更久一些,我想那一方面是廠家和觀眾對我形象和專業上的認同以及厚愛,另一方面也該與自身的小心用心的始終的審慎把握結果有關。但是,直到五年前的那個錯誤的醫院廣告代言的不幸發生,情況突然惡劣異常。所受沖擊的范圍,那是包括事業在內的整個人生部分……
我的廣告家史概述
九二年至九四年,短短三年間,我曾接連推掉了不下幾十個廣告代言邀請。九五年我接拍了我的第一個廣告代言,其間經歷了不可思議的觀念轉變過程。
身處在改革開放的適應中期,我雖然也是“貴”為較早一批敢闖敢拼的北漂弄潮一族,但在某些思想領域,其實還是相當謹慎和保守。在我看來,當時的大多數人的觀念都和我一樣,會覺得廣告代言太商業化,而太過商業化的行為將會對專業形象很有損毀。因此,寧可多多放棄也決不允許自己輕易靠近雷區,哪怕只是一小些些。
九六年至兩千年期間,那應該是我的演藝事業和廣告業務相互交融的“全盛階段”。幾個不同類別的廣告節目不斷的同時現身熒屏戶外。忙碌中更還有一些其他的同類廠商正急切地等待著。
到了零三年非典期間,那是我人生事業幾近“淪陷”的悲慘時刻。先是苦心蟄伏兩年打造的音樂專輯版權出現了麻煩,盛怒之下竟亂了全盤方寸。繼而非典爆發。艱難起步的專輯宣傳工作被迫中途忍痛擱淺。接著,由抗擊非典而愈加激勵昂揚的愛心洪流,很快的就發展成為了很多熱心朋友和公益組織之于我的的牽線助力,使我下決心突破之前的禁錮而接受了某某醫院的代言邀請。自己決定以實際行動去改變觀念,用健康的思維來面對新的代言行為,并立志要把兒童公益事業發揚光大。于是,先是決定了將代言費用捐出,全新創建一個致力于發展兒童音樂素質教育的專項基金——中國娃專項基金。激情規劃了日后將聯合醫院等多家熱心企業,共同去打造一個更大更好的公益平臺。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看似乎好的不行了的躊躇愛心壯舉,竟然倒車翻船般的使我受盡折磨和非議,很快成為了對于我的一場非常致命的深重打擊。當然,打擊的最嚴重部分,莫過于那些來自于自己內心的自責和無奈的沮喪感覺。
說實在的,曾經把腸子都給悔爛了。
我現在已經不再想去急著給自己拼命說辭開脫了。也已經深刻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百口莫辯,什么又叫做管你說什么就是說破大天去了,終究也是無濟于事。于是我只好選擇了長時間的忍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