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關于浙商的新聞不少,頗受關注的就是溫州、臺州、嘉興等地區都相繼出現了幾十個企業家“跑路”的現象,這顯然是給世界浙商大會的主辦方們出了一個現實性的討論題目。
還好,“跑路”的只是少數企業家,更多的在“跑路”和“找路”之間選擇了后者,而他們選擇的出路中就有酒行業。據悉,在前不久的貴陽酒博會上,浙商單筆投資過億的,就有好幾家。
在中國經濟遭遇全球金融危機、后金融危機、歐美債務危機、流動性過剩等一系列金融風暴重創的大背景下,在浙商面臨產業結構調整的難度變得非常大的小環境下,中國白酒產業卻在以年均20%的增速高速發展,對于投資者而言,無異于一劑誘惑力十足的“春藥”。
資本的逐利性再次暴露無遺。
事實上,業外資本對酒行業的推動一直就沒有間斷過。只不過,在近幾年,白酒產業抗通脹性的良好品質更吸引了一大批優質性、眼光長遠的資本進入,而進入的模式和本質也悄然變化著。
比如現在“狼性十足”的郎酒集團,在2002年被民營企業寶光集團收購時候是典型的“沒落貴族”,年銷售額在3個億左右。如今,郎酒集團董事長汪俊林稱“2012年實現百億元銷售收入不成問題”。
郎酒的今天佐證了汪俊林的一句話:實業需要資本來提升,而資本需要實業來支撐。
當然,業外資本和酒企業之間最終不歡而散的例子也有很多,比如安徽原來的著名品牌沙河酒業前后“伺候”兩任浙商資本:浙江嘉德萊和萬事利集團。據悉,目前的沙河酒業正在與上海一家新的投資公司商討重組事宜,沙河酒業將再次被“倒手”。
江蘇洋河酒廠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楊廷棟認為,業外和國外資本進入白酒行業,有兩種原動力:一是可能對白酒行業的長遠發展比較樂觀,二是為眼前利潤的吸引。從目前情況看,前者將有利于推動和促進白酒行業的健康發展;而只考慮眼前利益的業外資本進入行為,更多表現為對白酒行業競爭現狀的了解不足。
所以,就酒企業來說,資本只是手段,而方向最為關鍵。
資本并不是解決白酒行業困境的惟一途徑,資本的輸入只能說在短期內從外部因素上改變傳統白酒企業的行為方式,關鍵是新的資方能否找到一條更合適的發展方向,并根據這個方向確定品牌理念、產品定位和市場推進模式;合作成功的關鍵在于合作雙方的戰略思路和目標是否一致,是否有互補性,同時也在于投資方先進的經營理念、經營模式和被投資方的企業文化相融合,才能促進白酒企業和行業的快速發展。
2008年,美國高盛集團就斥資5200萬美元(折合人民幣3.55億元)收購口子酒業25%股權,此后口子工業園暨萬千升優質白酒擴建工程開工建設;2009年7月,古井貢完成了與上海浦創投資有限公司的股權出讓,同時募集資金投向優質基酒釀造技術改造、基酒勾儲,拓展渠道和進行品牌宣傳等項目,拉開了跨越式發展的序幕。安徽雙輪酒業有限責任公司新任董事長文章來源華夏酒報林勁峰就雙輪酒業吸收資本的初衷歸結為“治理企業的頑疾”,稱其原始動機絕非一個“錢”字,而是借資本之手治企業頑疾,將自己推向一個新起點。
可以看到,徽酒一線企業已經試圖在避免區域內企業之間的“狹隘競爭”,逐步向著品牌的全國化甚至國際化的格局中突破,古井貢、口子窖、雙輪酒業群體性地尋求外來資本支持在于凈化企業原有的體制弊端,擺脫原有的粗放式的管理模式,提升企業適應更廣闊市場的免疫力,這就是資本的能量,也是資本的魔力所在。
此外,白酒產業發展到今天,整個行業更加重視品牌的力量,產業集中度的進一步提升也是必然,這都離不開產業的重組與并購,離不開資本的力量,這也是產業未來發展的必然規律。
同樣,當中國白酒業面臨發展拐點,企業競爭陷入無法繞出的怪圈時,不同業外資源的進入就可以給白酒業帶來更多的發展機會和發展空間。
但前提是——來自業外資源的逐利本性,是長期的還是一時的,這決定了白酒業將要面臨的是一個“餡餅”還是一個“陷阱”的問題。

